|
一次道德教育的“表演”
2003年4月18日
晴 ·沈光银
一个月前,盲大班学生提出:晓强和丽丽两位同学生日都在四月且靠得很近,建议是否可以一起庆祝,搞一个联欢会。我很支持,交代他们自己组织,拟计划、编节目、串台词。学生精心准备将近一个月后,我们商量定于4月8日晚演出。
本学期,我观察发现班里少数学生在思想上出现一些不好的迹象,最典型的是丽丽同学。开学以来,她两次在宿舍无缘无故地发脾气、扔东西、骂人。一次,她趁着不小心把晓强的充电器掉到床底之际,谎称是小晴保姆所为,并唆使晓强去找小晴保姆的麻烦,以此平息她对阮婧保姆的不满。另据丽丽家人叙述,平时她在家里经常撒谎,指使别人做这做那,任何错事都不承认,推卸责任。用她母亲的话说就是“称老大”。
此外,个别同学形成不同程度的特惠要求。要求别人做的事,从未觉得不合理,对方若不按其要求做便疑惑在心,觉得对不起他们,有时甚至生气。最典型表现是:饮食时,当同学把分好后的饭菜放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毫无谢意,觉得理所当然。如果食物不合胃口,便会不开心,甚至对老师也一样。老师在帮忙,他们却认为这是老师的义务,不懂礼貌,不会理解他人、体谅他人、关心他人,更不能尊重他人。
针对上述情况,我一直考虑选用怎样的方式,选择怎样的时机去教育他们。4月8日联欢会当晚,我突然想到利用这次联欢会,演一出戏,使大班学生认识到:自以为是的不良后果;要时刻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及时勇敢地承认错误,同样可以获得他人的谅解和尊重,维护自身形象。
使小班学生认识到:命令别人做事,别人心里会不高兴;勇敢承认自己的错误,可以和别人和好如初。
开始,我以班主任个人的名誉宣布取消晚会,用平淡的语气让他们去写作业。生活老师会意的向我笑了笑,副班主任王老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当时我未把事实真相告诉任何人,并请生活老师回去。学生不知所措的回到座位上,显得无精打采,作业也不乐意做。多数学生觉得不能接受这样的决定,在座位上失望的静不下心来。几位主要负责的学生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大概是因为我从来不会这样独断的原因,他们不愿相信我是在独断专行。看到这种情况,我觉得事情不能到此结束,就想到和王老师来演好这出戏。
后来,我打着上厕所的借口把事实告诉了王老师,商量由她扮黑脸,我扮白脸,演一出戏,以达到教育的目的。我希望她声称自己因为愤愤不平从宿舍回来为学生讨个公道,说出学生想说又不敢说的心里话。而我则一味的用班主任的“权利”诉说自己的理由,让他们充分感知一种强权政策给每个人造成的不良影响。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几位学生多次出声争辩,迫于我的压力,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他们不能接受我的专横甚至产生痛恨之感,个个大失所望。晚自习期间,教室里气氛一直很紧张。我和许老师愈吵愈烈,结果不欢而散。学生心里产生了不安全感。
第二天,我真诚的承认自己的错误,重点说明事情因我独断而起,而认识到错误时又未勇敢承认,结果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伤害了学生的自尊,使其产生强烈的不安全感,导致老师之间激烈的矛盾。王老师则道出事实的真相,还我“清白”,指出我们真正的用意,进一步揭示学生中类似现象,引导矫正,实现最初的教育目的。
一星期后,我邀请学生家长、教学组长和音乐老师参加了推迟的生日联欢会,学生非常开心,开始懂得我们的真正用意。
令人欣慰的是:最后我们终于较成功的获得教育功效,学生言谈举止显现出微妙地变化。
(声明:为保护个人隐私,文中人物皆用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