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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深圳电视台”、《深圳商报》、《深圳法制报》、《晶报》、《南方都市报》、《深圳教育报》等多家报刊、电视台先后报导了我校曹艳老师与残疾孩子共同学习、生活的动人故事。曹艳在全市党员大会上,用深情的话语向大家讲述了她与那些有耳不能听、有眼不能看、有口不能说、有腿不能行的残疾孩子们之间的“师生情”“母子爱”,那些感人的事例,那些令人震惊、激动的真实场面使所有在场听众无不为之动情流泪。曹艳老师以她平凡而艰辛的从教经历为全社会展示了一个优秀共产党员特教教师崇高的理想、宽广的胸怀和对残疾孩子们无怨无悔的爱。 深圳市委副书记、市长李鸿忠在与曹艳老师交谈的时候,深有感触地说:“搞特殊教育很辛苦。我到特殊教育学校调研过,亲身感受到做聋哑人教师很不容易,你们应该受到全社会的尊重。” 这深沉的话语表达了市委、市政府对曹艳老师的赞扬和鼓励,也表达了市委、市政府对元平特校全体教职工的理解、关心、支持和鞭策。李鸿忠市长的话必将激励我们更加热爱特教事业,更加关爱我们的残疾学生,把学校工作做得更好。
既然选择了特殊教育,就不能把工作当成维持生计的手段,而是一定要用心去做事,要对得起我所教的这些残疾孩子
曹艳出生在西安市一个普通干部家庭,当教师,从事教育工作是她童年的梦想。 1985年,她因品学兼优被保送到由国家教育部和联合国共同创办的我国第一所综合性特殊教育师范学校——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校。毕业后不久,就与几个同学一起来到深圳,加入了深圳元平特殊教育学校的艰苦创业队伍。1992年的深圳特区对于创业者来说还是个艰苦奋斗的战场。从小品貌出众、多才多艺的曹艳,在迅猛发展着的深圳特区原本有很多机会可以让她找到更适合于自己、对个人更有发展前途的工作。可她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做一名普普通通的特教教师,而且一干就是15个年头。
曹艳刚到学校那会儿,学校连校舍也没有,只能借市内中学的两间教室办学。学生需要老师们一个一个地自己去招,办公设备和教具也非常简陋,没有教师宿舍,有的教师连床也没有,晚上只能睡办公桌。就是这样的困难局面,曹艳和她的同事们硬是咬着牙一天一天地扛过来了。曹艳坚持着自己的信念:既然选择了特殊教育,就不能把工作当成维持生计的手段,而是一定要用心去做事,要对得起我所教的这些残疾孩子。
每个聋哑孩子心里都有一扇门,只有爱,可以打开这扇门,可以帮孩子找到希望
“每个聋哑孩子心里都有一扇门,只有爱,可以打开这扇门,可以帮孩子找到希望。”多年来,曹艳一直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有一次,她给学前班的聋生上语训课,她和学生一对一,面对面地教发音。一句“爸爸,妈妈。”她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可孩子始终发不出准确的语音。曹艳心急得嗓子发干,但仍不放弃,还是一遍又一遍地教。突然间,孩子用力喊出了一句吐字清晰的“妈妈”,同时喷了她一脸的口水。曹艳顾不得去擦脸,她伸出大拇指用手语表扬他:好!说的真好!紧接着孩子又说出一句:“你像妈妈。”他吐字不是很清晰,但这句话却像夜空里的雷电一样照亮了曹艳的心胸。泪水交织着孩子的口水在她脸上悄悄地流淌着,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在曹艳的漫漫教学生涯中,这样的感人故事不知有多少。 有一次,曹艳给学生上作文课《小闹钟》,她从家把闹钟拿到教室当教具。一个学生打着手语问:“老师,闹钟会响吗?” 曹艳说:“会。”一边就把闹钟的声音打开,放到听力最好的一个孩子耳边,他听了一会儿,高兴的对曹艳说:“老师,有,有钢琴声。”曹艳又把闹钟放到第二个孩子的耳边,他把耳朵紧紧的贴在闹钟上,听了足足有一分钟,曹艳以为他在欣赏优美的音乐,可是他突然抬起头用手语说:“老师,我听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曹艳的心像被针刺了一下,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孩子们一边摇头,一边用茫然、企盼的眼光看着她,曹艳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孩子们连忙跑过来,打着手语安慰说:“老师,您别难过,我们已经习惯了听不到声音,看您打手势,我们一样可以学知识。”那堂课之后 ,曹艳暗下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决不离开这些可怜的聋哑学生,她要让无声世界里的孩子们,都能听到爱的呼唤!
曹艳在学校连续八年担任聋班班主任工作。在这段漫长的时光里,她始终在用母子之情对待每一个学生。曹艳结婚后,始终没有自己的孩子,她说“我不遗憾,有这些可爱的学生就够了,他们就是我的孩子,我就是他们的妈妈。”班上的王婧同学是一个聋哑加脑瘫的孩子,癫痫病经常发作,走路常常因为左脚拌住右脚而摔倒在地,她的手上膝盖上总是有擦破的伤痕。曹艳对她格外关心、每天细致周到地照看这个学生,帮她梳头、洗衣服,时刻留意她在校时的身体、情绪状况,像家长爱护子女那样陪伴着她成长。在王婧毕业离开学校的那一天,她紧紧抱着曹艳哭着说:“曹老师,我喜欢你,我以后每天都会想你。”班上还有一个同学叫罗千红,她是个性格内向,情感丰富,自尊心很强的学生。刚入学不久,有一次曹老师带学生去敬老院看望老人,见到一位聋人老婆婆,学生们挺兴奋,就打着手语和她交谈。老婆婆却瞪着浑浊的双眼,毫无反应。回到学校,罗千红坐在教室里独自发呆,曹艳走近她身边,她突然就抱着曹老师大哭起来。她含混不清的对曹艳说:“我活到五十岁、一百岁也听不到声音,不会说话,像老婆婆一样,活着有什么用呢?我不要活!不要活!”曹老师流着眼泪紧紧地抱住她,对她说:“老婆婆生活在旧社会,没有上过学,现在你有这么好的学校,有这么多爱你的老师,你可以学知识、学电脑、学舞蹈……等你长大了可以考大学,和健全人一样去幸福快乐地生活。”她抬起头打着手语问:“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会有那么幸福?”曹老师摸着她的头,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幸福,还要好。在曹艳的鼓励和帮助下,渐渐的她性格变开朗了,能积极参加班里和学校的活动了。后来,她成了学习上的尖子、学校文艺表演队的领舞、学校的优秀体育运动员,连年被评为“三好学生”、“优秀学生干部”。2000年罗千红同学终于考上了“长春大学特教学院工艺美术专业本科”,在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一天,她又一次抱着曹老师哭了。这回她哭的是喜悦,是对曹老师的感激之情,是对母校师生们深深的眷恋。
我的工作就是在这块土地上把党和政府的关怀、温暖送给这些残疾孩子,用柔弱的肩膀为他们撑起一片蓝天
从事特殊教育,因为面对的是生理有缺陷的残疾孩子,所以无论是在学生的教育管理上,还是在知识的传授上都与普通学校有很大差别。 为了能让聋哑孩子喜欢上课,能在课堂上有效、轻松地学习知识,她十几年如一日地苦练基本功,经常在家对着镜子练手语、口语,把课堂教学变成了一门艺术。凡是听过曹艳讲课的人,没有一个不被她富有感染力的动作表情和准确的手语表达所折服的。为了让每个聋哑学生都能准确地理解表达国歌,曹艳多方查阅资料自编了手语国歌,并受到专家好评。她不但手语好,口语也特别好,普通话的口语水平绝不亚于电台、电视台的播音员。(她生长在方言很重的西安市,学习普通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正因为有这样的语言才能,她曾先后被多家电台、电视台选中,请她去做播音员或节目主持,但都被谢绝了。曹艳说她离不开残疾孩子,离不开她所热爱的特教工作。十五年过去了,曹艳用她的才艺和学识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聋哑学生,他们有的正在大学里深造,有的已经走上工作岗位成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聋哑学生的进步和成长让曹艳获得了巨大的精神快乐。 有人这样问 :“你整天和残疾人打交道,这样过一辈子值吗?” 曹艳在“深圳市优秀共产党员先进事迹报告会”的报告中有一段话对提问做出了响亮的回答:“我的工作就是在这块土地上把党和政府的关怀、温暖送给这些残疾孩子,用柔弱的肩膀为他们撑起一片蓝天。我和我的同事们把自己的青春和汗水都献给了这些残疾孩子,我们感到无比自豪和骄傲。”
如今,曹艳已经从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成长为有着丰富教学经验的优秀共产党员特教教师。她饱尝了从教的艰辛甘苦,也收获了残疾孩子和家长们对她的信赖和爱戴,博得了党和政府及社会的高度评价。曹艳先后被评为“深圳市优秀教师”、“南粤杰出优秀教师”、“深圳市优秀残疾人工作者”、“鹏城青年爱心勋章”、“深圳十佳优秀社会工作者”、“深圳市中青年骨干教师”等荣誉称号。最近,又被授予“深圳市‘三八'红旗手”、“深圳市十大‘爱心'人物”“广东省巾帼建功先进个人”、
“全国三八红旗手”和“南粤巾帼十杰” 、“广东省三八红旗手标兵”称号。曹艳在一个普通特教工作者的岗位上为残疾人的教育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这是值得我们认真学习的。我们元平特校的每个共产党员和教职工都要牢记党和政府及全社会对我们的重托和期望,要像曹艳那样永远保持共产党员的先进性,尽心尽力地关爱残疾学生,尽职尽责地努力工作,以优异的工作成绩、出色的办学成果来赢得社会对我们的信赖和尊重。
(撰文:徐秋芳) |